说唱、摄影双重经验,是如何点亮 AI 创作的?
这是一场从音乐聊到 AI、从创作方法聊到创作者心态的对谈。对话里没有太多漂亮话,更多的是一个创作者在爆火之后,如何重新看待自己、看待作品、也看待未来。
爆火之后,生活先忙了起来
对方说,心态其实还好,变化更多是在生活层面。突然之间找他的人变多了,各行各业都有,有正事的他都会认真听,也尽量配合。粉丝会来问教程、问提示词,也会有一些奇怪的问题,比如问卖不卖号,这些他就不回了。
接下来就是不停地回消息、打电话、开会、视频会议、线下会议,连家里都很久没好好回去吃饭,和儿子也好几天没见。这种“突然忙起来”的状态,比情绪上的变化更直接。
他笑着说,如果是当年那种状态,自己可能已经在美国、在加州喝椰子汁、吹海风了。那种话里带着一点玩笑,也带着一点年轻时候的冲劲。
但现在不一样了。人到了一定阶段,会同时考虑孩子、爱人和生活,不会再只盯着机会本身。机会来了当然想抓住,但也得想清楚,自己是不是会因此和身边的人拉远。
为什么用机器人,而不是人脸
答案很直接:因为很多人都在用真人,所以他想做得不一样。
更现实的原因,是他观察到现在的 AI 真人角色很容易出问题,表情不自然、前后画面不统一,一致性很难保证。既然会被这些问题卡住,那就干脆反着来,不再依赖人脸。
他从前两部作品开始就没再用人脸照片,基本上属于“文生党”,能不用场景图和人物参考图就不用。他更愿意把空间留给文案和想象力,觉得这样才更能发挥 AI 的潜力。
美式风格背后,是审美的选择
他说,前面两期其实已经做过一些中国风,后面也可以继续考虑多融入一些中国元素。但这不是“要不要做中国”的问题,而是“你想做你审美里的东西”。
他的判断很明确:审美得有包容性,中国也有很多很好的元素和素材。比如他之前就想过做民族题材,用 AI 去呈现一个民族的神话故事,但前提是要做得严谨,不能把传统文化做歪。选题不能太局限,想做什么,就把它做纯粹一点,不要做成四不像。
“你能看到我这部片子的,美式味道很纯正。这样我就可以保证整个画风统一,大家看下来不会跳戏。”
说唱、AI 和真实感
他对 AI 音乐并不排斥,但心里最喜欢的,还是真实的东西。无论是键盘敲出来的音乐,还是真实拍摄中人物流露出来的情感,他都更愿意相信这种“有温度”的部分。
哪怕今天 AI 成就了他,他也不会完全站在 AI 这边。他还是希望有机会亲自去学乐理、学乐器、学编曲,自己上手,成为一个真正的导演或者真正的音乐人。
音乐这件事也是一样。他试过很多风格,Trap、Boom Bap 都做过,但他很清楚自己的嗓音更适合 New School,或者更偏旋律、情歌方向的说唱。不是所有流行风格都要去碰,最重要的是找到适合自己的表达。
热度、运气与准备
他的回答是:都重要。
有的人很优秀、很有才华,但一直没被看见;也有人只是偶然发了一个东西,就被老天爷选中,体验了一把爆火。但无论怎么说,打铁还得自身硬。没有准备,机会来了也接不住。
这句话他说得很轻,但意思很硬:不是机会不重要,而是机会来之前,你得先把自己练到能接住它。
从十五秒,到一个完整故事
对谈里最打动人的,其实不是某句金句,而是他对自己创作路径的描述:从最开始十五秒、只追求“酷”和“帅”的短片,到慢慢尝试轻微剧情,再到现在想讲一个完整故事。他一共做了快二十个作品,才走到今天这一步。
那条“机器人遇上假人模特”的短片,也不是为了炫耀技术,而是想把一个简单的世界观先讲清楚。对他来说,AI 不是噱头,是把自己的文案、审美和经验落到影像里的工具。
他说自己一是为了自证,二是觉得没什么好藏的。只要能帮到别人,省一点时间、少走一点弯路,发出来就没什么不好。他从一开始做 AI 作品起,提示词就是开源的,照抄可以,学思路也可以。
他更在意的,是自己有没有真的用心研究过这些东西。摄影、音乐、影视,他都不是只看热闹的人,而是会去拆构图、拆焦段、拆写法、拆节奏的人。正因为这样,他才会把这些经验重新写回提示词里,再分享出去。
最后
这场对谈最后落回到一个很朴素的判断:真正能把人点亮的,不是某一次爆火,而是你一直在做的那些事,终于连成了线。音乐、摄影、AI、表达方式、审美判断,它们不是彼此割裂的,而是一起把一个创作者推到了今天的位置。
而所谓“点亮 AI 创作”,也许并不是技术突然变强了,而是一个人终于找到自己最自然、最顺手、也最像自己的方式。